半晌之后。
张长琴道:“狮心王前辈,倒有一人,不听从我们指挥,自立门户。我想如果真有人去了花州,一定是就是他。”
“谁?”
张彦师眼神一亮,立刻来了精神。
他感觉,自己要摸到答案了。
就听张长琴道:“是一个叫张灵山的,现任镇魔司掌锤使,不受我们管辖。说不定是镇魔司有什么任务,派他去了花州。狮心王前辈可以去镇魔司问问托塔天王黎不梵,张灵山是他提拔上来的,听从他直接指挥,他肯定知道张灵山的下落。”
“有没有此人画像?”张彦师问道。
张长琴道:“有!他入了我们祖祠,有专人画了画像。钟正,你立刻去将画册取来,让狮心王前辈看看。”
“是!”
张钟正急忙离开。
张彦师则根本等不及,直接一把将他提起,好像提小鸡仔一样,一同赶到了祖祠。
从祖祠管事手中拿到画册,张彦师定睛一瞧,心头立刻稳了。
果然,就是此人!
虽然张灵山当初蒙着眼,而且时刻都有吞雾邪法的雾气笼罩,其相貌让人看的不是很明白。
但是。
张彦师一眼就认了出来。
他要感谢张家的这一套流程,画的是全身像,而且那画师的水平很高,惟妙惟肖。
自己要是连这点儿眼力都没有,那自己还不如把眼睛挖了,和对方一起蒙着眼睛算了。
“哈哈哈哈。”
张彦师忍不住大笑。
来的时候心情有多糟糕,现在心情就有多好,道:“不错,你们很不错。这个张灵山,在花州干了一件足以给你们张家引来灭顶之灾的大事。今日我将他找出来,这是救了你们张家啊!”
“他他他,他做了何事?”
张钟正惊异问道。
张彦师哼道:“不该问的不要问。总之,此人可以从你们张家除名了。若有他的讯息,立刻汇报与我,不得有丝毫怠慢。”
说着。
他嗤啦一下子,将画册里张灵山的那一张画像撕下来,然后手里洒出三枚小玉石,印到了张钟正、张长琴和张呈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