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害怕?”。
不是害怕,长乐是懵逼,有种……乾坤颠倒的风批平静感。
让她久久没法儿说话,她真的……她可以举四根手指头向天发誓,她真金白银没看出来一点儿苗头。
纯纯把人当长辈敬着的,明明这人就是待她亲切和蔼,纵容宠溺……跟拓跋迪,是一个模样的啊!
如今怎么……究竟是啥时候改道超车了的?
长乐始终低垂着眼眸,抿着唇不发一语,长长卷卷的睫毛根根分明,节节颤抖,从拓跋焘的角度看去,像是两把小扇子一样,忽闪忽闪的。
可爱又……可怜。
在她身上,到很是罕见。
拓跋焘揉了揉长乐的后脑勺,“不开心?”。
声音温柔到没脾气,像是飘飘然滑过的一阵微风,不着痕迹亲吻着人的脸庞。
他到是不问愿不愿意,也不知道是不想,还是忘记了,亦或者其它……
长乐的睫毛又不住眨巴了两下,还请原谅她吧,这会儿脑袋有点不在线:
这种长辈对自己有特别想法的事实在有些让她消化不良,画本本上说的禁忌刺激感是没有的,全全的……只有不适感。
打心底里排斥,且永远无法接受那种。
甚至有点,她没太敢深入的挖掘的,恶寒。
长乐扣着手指头,大拇指对准大拇指,小拇指对准中指,食指交叉起来,“……陛下,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小小的没什么力道,拓跋焘低头凑近了几分打着配合的听,也不知道是听没听清的,也不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原本扼着她手腕的力道陡然一紧,她人就被这么水灵灵的扯到了他腿上。
长乐几乎是被半圈着的,这明明是一个极尽保护的姿态,该是让人定有安全感才是。
但由如今的他做再做起来,于长乐而言,却是少了一两分的随意,多了四五分的强势霸道。
如此的不容置喙,由不得她思考与拒绝,把她圈入进自己的领地。
他告诉她,“……要乖乖的,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长乐有些怔怔的抬眸,这是今日她第一次正眼瞧他,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此刻她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