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了临了,大半夜想找人聊天的时候,厉总才发现,他竟是除了蒋寒外,无人可找。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蒋寒会大半夜的来墓地这里找他。
蒋寒之前的再多气,在看到现在的厉云川之后,也都消得一干二净了。
他走近蹲下,对厉总道:“厉总,该回去了。”
大半夜的,在墓地喝酒真不是什么好事。
厉云川没回话,反而伸出手一排一排的指。
喝了酒后,他声音有些哑,细听,还藏着丝苦。
“那个,是我外祖。”
“那个,是我表哥家的小儿子。”
“这个,是我妹妹。”
他每说一个人名,就笑得癫狂一分。
蒋寒一直不知道,为什么厉夏柠的事情对厉云川而言,一直困了他那么久,直到今日厉云川说:
“夏柠,她本来可以不用死的。”
“她还那么小。”
蒋寒瞳孔缩了缩。
“夏柠应该很恨我。”
“厉总,这件事和你没关系。”
“有人挡了道,自然会被人移开。”
厉云川外祖家人丁稀薄,老爷子名下就一儿一女。
儿子和儿媳早年间出了车祸死了,只留下一个孩子,基本上就一爷俩。
但他们家业很大,老爷子也曾放话说过,会留一部分产业给厉云川和厉夏柠。
此事的最大受益者是谁,其实很好猜到。
本来厉云川差点也会死在那场火灾中。
但那天礼物和蛋糕忘了拿,他出去了一阵。
就这么一阵时间,悲剧就这样发生了。
墓地的风阴飕飕的,实在不是一个好谈话的地方。
但特殊时期,特殊对待。
蒋寒直接坐在了厉云川的身边,安静的陪着他。
蒋寒想,反正他家里也没有人等他,同样是孤家寡人一个,倒不如在这里陪一下厉云川。
两人有一下没一下的喝着酒,结果最后,竟然团团抱在一起睡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蒋寒是被守墓人拍醒的。
昨天晚上有很重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