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镜这样的天骄而且智商过人的智者,在面对她时也不可避免的出现动摇。
可是石山却是一点动摇都没有,说好听的这就是赤子之心,不好听的,这就是堂堂的一大直男,对她的媚术天然免疫了。这样的稳定心性,不是曾过万花丛中所以才能半叶不沾身,就是纯粹的直男不可理喻无法解释。
柳如烟如灵动的壁虎般,在洞壁上迅速攀爬,她与化形浑然一体。她的双手犹如猛兽的利爪,紧紧抓住洞壁,如履平地般在其上灵活穿梭,巧妙地避开了石山的攻击。
柳如烟她或许是在保留实力,又或许是在等待司空镜将我击败。届时,他们二人一左一右,势必能够轻而易举地击败石山。
石山冷静地看着柳如烟的动作,丝毫没有急躁之意,他犹如一位老练的猎手,时不时地出拳掌攻击,巧妙地控制着柳如烟在洞壁上的移动,仿佛在弹奏一首精心编排的乐曲。
在石山有意识的攻击下,柳如烟就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无法去往另外一边战场。他们两人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都在默默等待着另外一边战场的战果,仿佛那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所在。
只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声,打破了柳如烟的幻想,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呃啊!!!我的手!你个千杀的!你竟然敢砍了我的手!”
这道声音将其他两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只看到司空镜用左手死死按在右手之上,鲜血不断从左手之下不断涌出,滴落地面。
柳如烟只能望见我的背影,如同一座孤峰,傲然挺立。我双手持剑,剑势凌厉,剑意如怒涛般在我周身翻涌。我宛如一柄绝世利剑,遗世独立,刺破了他们精心编织的阴谋与满心的期望。
地面上掉落了一只手和扇子,我捡起扇子,看着他一脸讥诮:“看来司空镜大人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的计划会被别人知晓和破坏啊,这回你人鬼勾结,你司空镜万死而难辞其咎!”
司空镜此刻犹如被抽走了脊梁,失去了所有胸有成竹的气派,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不可置信,以及失败过后的歇斯底里。
场中的变化犹如一场惊涛骇浪,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他从一位独立于世,运筹帷幄的翩翩公子,转眼间就变成了一个面容狰狞、幽怨无比的失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