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家族并不想要我,所以我现在一人吃饱全家不愁。要说这一世真正的朋友我大概只有我们这个小队的人员了。”
“因为珍惜,所以我对人对事都是小心翼翼的,不敢逾矩或者说我还不够资格去跨越某些界线。其实我也一直在思考为什么监大人来了这么多次,甚至一点也不去遮掩与你的关系,这其中估计也带有一丝警醒我们的意思吧。”我淡淡的把一切埋在心里的事情尽量有条理地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我也没去催促队长的回应,因为我知道这些东西有许多是很难让人相信的,甚至别人听来也都只是借口而已。
我只是缓缓呼了口气似乎身上的一些看不到的枷锁自己解开了,突然有了一种心灵上的松弛感连带着神魂似乎升华了变得更为精纯,因此我更确定了未来的路,也是我要找到回家的路,回到那梦的彼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