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如兼任满洲镶黄旗都统衔的福康安这个巡抚。
……
福康安虽然年轻,却是老辣的很,这一招既是彰显了权威,又是给这些人埋下了地雷。
若是不听话,随时可以引爆。
理由充分,本抚台早就提醒了风险,布置了工作,然而是你们当耳旁风,没有做好工作。
有存档行文为物证,当场的其他官员为人证,板上钉钉,不死也要脱层皮。
官大一级压死人,大约就是这个意思。
尤拔世失眠了,他一直在琢磨,福康安对自己的深意。
御前打官司,互递折子的事是结下了梁子。
可自己为了自保,没有其他选择。
贵师爷在苏州府转了一圈,撒出去好多银子,可得到的消息,却少的可怜。
布乐泰炮击盐船,是不是得到了福康安的秘密授意,依旧没搞清楚。
而且维格堂李郁,也拒绝了贵师爷的拜访,让人抛下一句话:
“从此以后,咱们两清了。”
“抚台大人严令,两淮盐,不得再过长江。”
按照清廷的规定,两淮盐的销售区域,包括多省,但是在江苏,仅限于长江以北区域。
长江以南,则是两浙盐场的行盐区。
不合作也就算了,
前1个月的盐,李郁说官兵追得紧,都倒进太湖了,所以这帐就不结了。
“小王八蛋,也不怕把自己死。”
尤拔世准备,等忙完了手头这一摊子急事,就腾出功夫,拍死李郁。
……
“老爷,礼物被退回来了。”
“知道了。”
管家领着两匹扬州瘦马,悄悄的退下了。
本想着抚台年轻,宜使美人计。
结果福康安居然来了个大义凛然,当众斥责了这种妄图腐蚀朝廷重臣的行为。
这一切,都落在了有心人的眼里。
距离巡抚行辕300多米外,一处佛塔上,李二狗静静的待着。
他已经用千里镜观察了许久,甚至亲眼看到了福康安接待访客、和赶走了那两匹瘦马。
“头,这个距离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