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沐浴时,他跃上了屋顶。
马文才心跳如鼓,分外紧张,尽管此举有些不齿,但他按捺不住强烈的好奇心。
既然是男子,为何不愿去澡堂洗澡?每次沐浴,房内都香喷喷,好几次他都想入非非,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变成了断袖。
“我这样做,玉林会不会生气?”
马文才犹豫不决,但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引导他下意识揭开房梁上的一块瓦片。
氤氲的白气弥漫着,朦胧而神秘,入眼的是乌黑发亮的长发,瀑布般垂落在白皙的肌肤上,黑与白的映衬,视觉效果极强。
熟悉的人恰似一朵水中花,在朦胧的雾气中若隐若现,晶莹的水珠顺着玫瑰花瓣缓缓滑落至白皙优美的锁骨。
马文才神情呆滞,都看痴了,他似乎看到了不该看的。
锁骨之下,隐约露出一半雪白,恰似冬日里的初雪,引人遐思。
呼吸急促间,他刚想将瓦片填上去,逃之夭夭,好让紊乱跳动的心舒缓一下。
然而,电光火石的一刹那,浴桶里的白玉美人微微仰头,如水的美眸看向了他。
马文才觉得浑身血液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