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蚩赴任,兄长也将一同前往,赵瑟瑟心急如焚。
她当机立断,索性把自己弄病,甚至不惜耗费钱财散布关于自己的谣言。
目的只有一个,不想成为太子侧妃。
一时间,坊间流言四起,迅速蔓延开来,即将上任的镇北侯之女身患难言之症。
赵敬禹气得原地跳脚,觉得女儿简直就是任性妄为到了极点。
这丫头难道以后不想嫁人了吗!
李承邺听闻此言,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他没有怀疑赵瑟瑟的病情有假,只是觉得晦气。
他绝不会纳一个有病的女人,于是冷着脸向赵敬禹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赵敬禹无奈至极,只好作罢,上任之时,带着一双儿女前往丹蚩。
赵瑟瑟静静地坐在马车内,望着逐渐消失在视线里的风景,脸上莫名悲伤。
她暗自思忖,也许离开这片伤心地,才能治愈自己的情伤吧。
正因如此,她原本的命运轨迹,开始发生偏移。
赵瑟瑟或许不知晓,她幸运地避开了两劫。
如果她嫁给李承鄞,必然会被辜负,变得面目可憎。
如果她嫁给李承邺,恐怕会被断袖太子冷落,最后被牵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