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宫,谢危选择沈琅批阅奏折的时间来到宫殿门口,说明来意,被尤芳吟亲自迎进了暖阁,书桌上早已准备了一具凤鸾琴。
“臣拜见皇贵妃娘娘,娘娘万安。”
谢危一派清风朗月的姿仪,身上的气息袭卷着一股浓烈的墨香气,都说女为悦己者容,男子又何尝不是呢,他出门前好好打扮了一番,比平日里的素朴多了几重惊艳感。
谢危的五官轮廓很优越,无可挑剔的俊美无匹,眼神温润之余透着几分深不可测的冷峻不羁。
谢危进宫前把衣服换了一套又一套,熏了雅香,墨黑的长发梳得整整齐齐,特意用一支凸显气质的白玉簪竖起发冠,整个人看起来清雅如竹,斯文儒雅之气愈盛。
“堂兄请起,自家人何必如此多礼。”
琳琅微微颔首,语气亲和,水葱般的玉指随意调弄着书桌上的凤鸾琴,这是沈琅亲自给她选的古琴,据说价值连城,千金难买。
谢危的目光不偏不倚落在凤鸾琴的琴首,抱琴的手指收拢,紧攥了几分力度,因为他也挑选了心仪的古琴送给琳琅,没想到…
“娘娘,你可以和陛下一样,喊我居安,既然是自家人,称呼也就随性点。”
深沉隐晦的心思一收再收,谢危微笑如仪,神色如常,将带来的焦尾琴放在凤鸾琴的前面,不自觉拉近与心仪美人的距离,扑鼻的香气再次袭来,沁人心脾的感觉充盈着整个身心。
谢危再次心悸,犹如梦中的熟悉馨香。
琳琅抬眸,瞥了一眼近侍伺候的尤芳吟,后者颇有眼色地退到帘外,示意其他宫人莫要打扰,娘娘学琴,不喜欢太多人伺候,尤其是不喜有人盯着。
“居安,有劳了。”
琳琅心下明了,没有推拒,相比较沈琅和沈玠,谢危的确秀色可餐些,气质也好。
她清浅唤了对方一声,音色婉转轻柔,好似颗颗圆润饱满的玉珠落在心湖,漾起一阵绮丽的涟漪。
谢微心神有点不稳,差点以为琳琅在对他撒娇,感觉复杂而美妙,酥痒之余带着满满的期待感,这是琳琅第一次如何唤他。
谢危心底的欢喜好似开了朵花,努力压抑住真实情绪,深深地看了琳琅一眼,他很期待,将来有一日,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