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桐才想起这一茬,即便是按照市价,这些少说也得三四十块钱,可自己明面上没有钱了啊!
“车把上有点东西,你拿进屋吧。”唐植桐也没有放过小王同学,同样怕她提及这一茬。
兴许是过年的缘故,等唐植桐收拾好洗澡间回到正屋的时候,婆媳仿佛商量好了一般,没有一个人开口问价,这让唐植桐松了一口气。
今晚一共四个菜,都很硬。
大菜是一盘猪头肉,量不少,里面除了猪脸、猪口条,还有心、肝、肠、肺,张桂芳见样都放了些。
除此之外还有炖鲅鱼、白菜炖豆腐、炒鸡蛋,不过鸡蛋看着像是用西红柿炒的。
“妈,这是柿子炒的?”唐植桐凑近了闻闻,确实是那个味。
“你上学前不是蒸了些柿子酱吗?用那个炒的。”张桂芳并没有立马处理板油,而是拿出酒、摆下筷子,准备先吃饭。
“您不说我都忘了这茬了。”唐植桐嘿嘿一笑,挠头,最近事情有点多,粮食问题解决后,自个在副食上就有点不太上心了,得检讨。
“行了,吃饭吧。要不要喝点酒?”张桂芳摆完碗筷,看着已经馋出口水来的凤芝,问道儿子。
“那我去拿酒。”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人家古人都知道除夕的时候喝点屠苏,自个自然不能落后,虽然家里没有屠苏,但有白酒啊。
自己来这边以后喝酒的次数并不多,厢房还放着半瓶没喝完的茅子呢。
“文文拿过来了,在桌子上。”张桂芳喊住毛毛躁躁的儿子,指着摆放着香炉的八仙桌,八仙桌靠北墙,北墙上挂着唐奶奶和唐父的照片。
“好嘞。”唐植桐从八仙桌上拿酒瓶,捎带着看了一眼上面的酒盅,每个酒盅都有酒,不过都不满。
老人家就是这样,即便是心里对逝去的亲人满怀思念、感激,也不会在供着的酒盅里倒满,因为酒盅里的最终要倒掉……
有日子没有正儿八经吃肉了,上次吃肉还是方圆给的黄羊肉,膻气的很。
一家人都坐下,唐植桐拿出酒盅,先给张桂芳倒了一杯:“妈,一年了,辛苦了,您也喝一杯。”
酒盅是最普通的这种,洁白的釉上有几朵小花,一杯倒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