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撑腰,听说有人想欺负她,想给她戴绿帽子。”沈樾白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如刀地锁住赵奚雪,“赵小姐,你觉得,想破坏别人家庭的人,该不该死?”
“当然该死。”赵奚雪大声说道,随即,意识到不妥,赶紧解释,“先生,我并不是新闻所说的小三所生,我是赵圳名正言顺的女儿,不信您可以亲自去问赵圳。”
“你的家事,我不关心,我只关心,你之前在我女儿面前耀武扬威,说她没有家世,没人撑腰,收不住年轻俊美的老公,你要把她老公抢走,这件事,你该怎么收场,请问,你现在把我的女婿抢到手没有?”
沈樾白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语气轻飘飘的,却十分的阴鸷,似一条巨蟒正在吐信。
整个晚宴,死寂了。
雷栋的声音打破这片死亡宁静,“大伯,我老大对您女儿情深不渝,怎么可能被赵奚雪勾引了呢,一直以来,都是某人自以为是罢了!您可要明鉴啊。”
“喔,是不是这样?”沈樾白质问赵奚雪。
“对、对不起……”赵奚雪整个人都已经被恐惧抽空了,她一直看不起的夏潼,居然是禁区的大小姐?怎么会这样!
双腿软软地倒下,跪在地上。
“你该道歉的不是我,是我的女儿。”沈樾白不紧不慢地道,然后朝着站在不远处的女儿招招手,“宝贝女儿,过来爸爸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