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冼耀文在阿红脸上一扫,确定她听明白自己的潜台词,于是,再次说道:“阿红,你很合我的眼缘,既然陈先生把你当礼物送给我,我笑纳,以后你跟着我做事,啊,我不需要你陪男人睡觉,包括我在内。
我就你的能力给你一份酬劳,少则养家糊口不成问题,多则不下陈海明,多少取决于你自己,我向来对自己人很大方。
现在,你好好考虑,等考虑好,可以告诉我一些你认为压得你喘不过气来的事,我会帮你解决。”
说完,冼耀文起身走向花匠老洪,大前天戚龙雀横冲直撞毁掉的草坪绿植需要修补,老洪正在点种蟛蜞菊。
冼耀文上去帮手,一边同老洪闲聊。
“老洪,过两天你去找一找覆盆子和三爪凤(蛇莓)的种子,能找到在花园里栽一点。”
“头家,覆盆子的种子好找,三爪凤不一定能找到。”
“星洲找不到可以托人从唐山带。”
“哎。”
老洪虽然觉得在花园里栽三爪凤有点不合适,但东家吩咐,他只好应着。
冼耀文在一个坑里撒上蟛蜞菊的种子,抓了一把土在手里揉捏几下,然后将坑掩上。
“你二儿子今年念中几?”
“中三,快毕业了。”
“成绩怎么样?”
老洪一脸欣慰道:“成绩还不错,在班里数一数二。”
“问过他长大了想做什么吗?”
“最好是当医生或者做律师。”
冼耀文一听就知道老洪和自己儿子没什么交流,在家里大概是严父形象,都是按照自己认为好的教育儿子。
“老洪,当医生和律师是有出息,但都很难学,要是自己不喜欢,学起来会很累,很可能出不了头。”
“头家,念书怎么会累,日头晒不着,风吹不着。”老洪理所当然道:“码头上的苦力风吹日晒,那才叫累。”
冼耀文掩好一个新坑,停下手脚,不疾不徐道:“话不是这么说,既然你把儿子送进学堂当学生仔,就不能拿码头苦力和他进行比较,要把他和其他学生仔放在一起比较。
念过书的学生仔和你的想法是不一样的,有时候你也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