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梅娇之前在一户峇峇家里做事,没接触过西洋烹饪,需要带一带。
娘惹自带烹饪科技树,一点即亮,冼耀文做一遍,林梅娇一看就会,做得多了,她清楚每种食材炮制手法的目的,告诉她目的和想达到的程度,她自会用出更好的手法。
带了十来分钟,林梅娇彻底接手,冼耀文腾出手来。
拿一个盆,去盛麦麸的缸里取了点麦麸,加水、点了几滴香油,和了和,来到水池边,在盆上敲了敲,鱼听见动静,一条接一条围了过来。
麦麸捏成小球,喂到一条条鱼的嘴里。
待每一条杂食鱼都吃到,他从边上的小水池里捞了几条鳑鲏喂乌鳢,接着捞出水池里的鳖,切了点猪肺给它们吃。
鳖吃得狼吞虎咽时,他拿出ph试纸,测了测池水的ph值,然后取盆化盐,将盐水洒进水池。
他在劳作时,阿红就在边上静静地看着。
待忙碌结束,他洗了手,去厨房拿了两支雪糕,带着阿红去了前院树荫下的秋千坐着。
吮着雪糕,轻荡秋千,他冲阿红淡笑道:“在南美洲有一种鱼叫食人鲳,个头很小,最大的大概可以长到六斤十两。别看它个头小,但是很凶,一旦食物匮乏,它们会攻击入水的牛,一头牛用不了两盏茶的工夫就能吃得只剩骨头渣子。
一个人,一个女人大概只需要一盏茶的工夫。”
顿了顿,他接着说道:“食人鲳凶是凶了点,但长得很漂亮,适合当成观赏鱼,我已经托人去南美带些回来,到时候在水池边上再挖一个水池,就养在后院。
嗯……水池上面要用钢筋焊一片网盖着,不然人不小心掉下去就麻烦了。”
停住晃荡的秋千,他在阿红的大腿上拍了拍,“不知道你有没有去过北方,在北方一些地方会把鱼鳞放在锅里煮,煮上一夜,捞掉鱼鳞,汤汁冻成冻,这就是鱼鳞冻。
鱼鳞能做冻,骨头也可以,只要煮得够久,什么骨头都能煮化,浓稠的骨头汤用来喂狗,可以防止狗掉毛。”
食人鲳吃肉,狗吃骨头汤,冼耀文的话令阿红胆寒,她听明白冼耀文是在敲打她,如果她做了什么对冼耀文不利的事,她的尸体就是这么毁的,三分之二进鱼腹,三分之一进狗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