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平时少不了在太阳底下暴晒,但她的脸同样白皙,并且透出毛细血管的红,或许轻轻掐一下就会造成毛细血管破裂。
冼耀文猜测女人在亢奋时,体温会升高到滚烫,浑身会整片或呈大块状发红。
一白遮百丑,何况这个女人的面容姣好,身材凹凸有致,要说缺点,就是个子稍矮,不到159公分,身材比例离黄金比例有点距离。
总的来说,这个女人是极品。
看够了,冼耀文转脸面向阿红,“她叫什么?”
“蔡少芬。”
“喔……”
冼耀文拖着长音,又朝“蔡少芬”瞄了一眼,心里感叹陈海明还挺舍得,一个花了大成本做局,另一个十有八九是生意上的好帮手,就这么送人了。
同时,也感叹新加坡真不大,这么容易事情就缠在一起。
他往后一靠,说道:“打个电话,说一声。”
“是。”
戚龙雀离开,冼耀文站起身,在阿红的小肩上拍了拍,阿红会意,跟着他往后院走去。
来到后院,冼耀文拿起靠在洗手池上的抄网,来到水池边,观察了一会儿,抄网如迅雷般插入水里,抄起一条十来斤重的鱼。
此鱼外型似鲤鱼,全身呈灰黑色,鳞片很大,腹部呈土红色,这是马来亚当地的淡水鱼,叫epurau,华人称它恩华佬,以后会有一个丑的照杀的蔡姓小子赋予它一个充满诗意的名字——忘不了。
抠住鱼鳃,将鱼拎起,抄网转个方向,用木档在鱼头上一敲,鱼瞬间消停。
冼耀文提着鱼冲阿红说道:“会收拾鱼吗?”
“会。”
冼耀文将鱼递了过去,“你来收拾,鱼鳞和鱼泡别扔。”
阿红小心翼翼接住鱼,手尽可能往前伸,生怕鱼尾巴甩起来弄脏旗袍。
冼耀文扫了一眼旗袍,淡笑道:“你这件旗袍,扯布加裁剪最多35元,不用这么小心翼翼,差不多的衣服我撕了不少,你要跟着我,这件衣服保不住。”
阿红媚笑道:“冼先生喜欢撕女人衣服?”
“不仅喜欢撕,我还喜欢剪,跟着我不用发愁没有新衣服穿,你的衣服很难有机会穿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