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弄着雪茄,没有要点着的意思。
“是的,货到了码头或近外海后由刘先生你接收,然后你负责把货送到客户手里,其中有一部分货款也要你负责收,在这个过程中,若是货和货款被其他社团抢了,责任要由你来背。”
“海关和水警怎么算?”
“一切因港英政府而造成的损失,责任都由我背。”冼耀文拿起雪茄,吸上一口,“如果是因为大天二造成的损失,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总体上来说,我会背大部分责任,刘先生你承担小部分,但我要看见你兄弟的尸体或有人重伤,一点没伤着,货却丢了,事情说不过去。
要么刘先生你把损失扛下,要么交几具人彘出来。”
“人彘?”
冼耀文阴冷地说道:“剁手砍脚挖眼割鼻,耳朵里灌铜汁,身上的毛一根根拔光,人还得活着,活得好好的。”
刘荣驹打了个冷颤,“我看冼生斯斯文文,没想到手段这么狠。”
“一船货动辄几十上百万,我需要对所有合伙人负责,如果哪一次刘先生没拿到分红,我相信刘先生不会光在嘴上说砍死我全家,而是一定会采取行动。”
“冼生会不给我分红吗?”刘荣驹笑着问道。
“只有一种情况才会拿不到分红,就是在我们的合伙生意中,刘先生做了损害其他合伙人利益的事,除此之外,绝无拿不到分红的可能。
刘先生,生意开始前,我会聚齐可以出面的合伙人开一个小会议,大家坐在一起聊一聊各自负责的工作到底值多少份子,敲定一个大概,先把生意运作起来;
然后过一段时间再开一个正式的会议,重新谈一次份子的事,这一次定下,之后就不会再改,除非生意模式发生了大变化,或者有合伙人退出。”
刘荣驹略作思考后说道:“不能出面的合伙人怎么算?”
“刘先生,这么说吧,原本生意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我一个人做,分红也属于我一个人,现在,我把我该做的事情分出一部分由合伙人承担,分红自然也要跟着分出去。
刘先生你的分红就是从我应得的那一份里划走,讨价还价也是你和我两个人之间的事,其他人也是一样,分红都是从我应得的那一份里拿,拿多拿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