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她好歹是你亲姐姐,都一家人咱跟她置啥气啊。”马金生笑道。
红玫抬腿踢了他一脚,没好气道:“哼,连你也向着那个贱人话,滚,滚一边去。”
“啪!”
“我错了,田红玫是贱人,是臭表子,这总可以了吧。”
马金生连忙给了自己两个耳瓜子。
“这还差不多,给我倒上,哼,气死我了,这日子一的就没舒坦过。”
春芳心里不得劲,身上也难受的慌,怎么着都觉的憋闷。
“媳妇,你要实在难受,要不出去找人耍会儿去,以前不有好几个相好的后生么?”
马金生看她跟个火药桶似的,颇是有些无奈道。
“我才不找那些阿猫阿狗,没劲!”
“你也是个贱种,就这么盼着我给你头上种草啊。”
春芳白了男人一眼,真是又气又恼。
“我……我这不是怕你难受嘛,谁让我本事不行,伺候不好你呢。”
马金生早就滑透了,没心没肺的笑道。
“废物!”
“你不是本事不行,你心就不在我身上,眼里只有钱,只有牌桌,还有淀子边那几个寡妇。”
春芳冷哼道。
马金生在外边耍花花事,她心里一清二楚,都是各耍各的,不想提罢了。
“瞎,我耍归耍,心可全在媳妇你这。”
“你这些年,你叫我往东,我有往西过吗?”
“再了,咱俩总有老的那一,到时候不还得咱俩互相帮衬嘛,外边耍的谁靠得住?”
马金生大道理一堆一堆的,真耍自个媳妇他料不够没那本事,嘴上哄女人还是可以的。
“倒酒!”
春芳看了这个废物一眼,气鼓鼓道。
马金生连忙给她倒上了酒水,刚要给自己倒,春芳转身从席子下拿出一沓钱丢给了他。
“行了,知道你在这憋的慌,气都撒你身上了。”
“你自个儿出去耍吧!”
田春芳语气柔和了许多,不管咋,她心里还是有老马一点位置的。
老马是个废物,离开了自己,他肩不能提,手不能挑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