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比比皆是,宁为玉碎不过是做做样子。
她记起在一个奇怪的幔帐里,有个穿着绛红色华服带着客标面具的男人也是这么拽她腿。
好痛,是谁偷袭自己?
她被人带着已经找到了五洞后面那处藏小舢板的活水渠,眼看就能逃出鬼市。
于是他坦然的闭着眼让她处理,手也不老实,在宋微尘腰臀流连。
“你敢打我?”
她想起了一切,此前种种悉数而至。
突然她眉头一蹙,“你听楼下怎么这么大动静?”
大不了纵身一跃,也好过在这里苟延残喘。
胖子头上血流如注,不过并未昏迷。他攀着圆凳踉跄着站起,抹了一把脸,血染在脸上更显得骇人。
就在刚才她把桌上铜制酒壶扔到胖子头上,壶嘴将他额角磕破一个小血口之后,胖子分明变了个人。
大鸟孤沧月,她怎么会忘了呢?
宋微尘心里暗了暗,此地恐怕是——另一个鬼市。
胖子扑到床上开始撕扯她本就少得可怜的衣服,一边撕扯一边在她脸上脖颈间乱亲,宋微尘脑内同时闪过同样的画面,不过这次是在一个很冷的房子里,她快冻僵了。
听见她发声,胖子满脸疑惑,她不是个哑巴吗?!
“我想赌一把。”宋微尘说。
但只有一个人,虽也戴着古怪面具,她却是喜欢他的。
想到这,她挣扎着坐起向胖子做了个祈祷的手势,然后指了指桌上的水瓶,胖子当她也渴了。
“你还闹吗?”
秦徹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已然明白几分,暗幸此刻在那房中的不是自己。
宋微尘慢慢走过去,圆桌很大,她不动声色将水瓶拿到更靠近露台的那一侧,将手里手绢浸湿,然后指指圆凳示意胖子坐。
与此同时,彻底被亮出来的,还有宋微尘的记忆。
几乎是同一时间,宋微尘身子朝着露台外一倾,整个人因着惯性翻落下坠。
她在掉落的瞬间,开口说出了三个字。
“墨汀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