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渤海郡的平原上喊杀骤起,两军展开激烈交锋。
在战斗中,王保带领的冀州骑士拼死抵御,驱赶着公孙瓒的白马义从。
白马义从的骑兵们骑着矫健的白马,如同一股白色的旋风,在战场上呼啸而过,他们的箭术精湛,不断地向冀州军射出致命的箭矢。
王保则手持长枪,大声呼喊着鼓舞着麾下骑兵的士气。
终于,在漫长的缠斗中,他找到机会,一马当先,冲入敌阵,与白马义从展开了近身肉搏。
只见长枪挥舞间,鲜血飞溅,王保的脸上身上都沾满了敌人的鲜血,但他也是毫无惧色,越战越勇。
然而,白马义从的数量实在太多,且他们的骑兵战术娴熟,王保的精锐骑兵渐渐陷入了苦战。
本以为白马义从不擅近战的王保顿时吃了个大亏,他身边不断有骑兵倒下,鲜血染红了大地。
在王宝陷入苦战的时候,主力部队这边,潘凤带领着士兵们也是且战且退,他们的速度受到了极大的限制,纵使潘凤心急如焚,也难以摆脱敌人的追击。
“加快速度,不要恋战!”潘凤大声命令道。
他挥舞着大斧,砍倒了一个又一个敌人,试图为士兵们开辟出一条逃生的道路。
然而,归路被断,军心惶惶的潘凤大军最终还是力战难敌。
混乱中,当他见到击溃了王保的白马义从杀来时,潘凤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此役,公孙瓒所领汉军大获全胜,潘凤的冀州军几乎全军覆没,其主将潘凤本人也在乱军之中被公孙瓒的白马义从砍下头颅,成为了他们煊赫武力的战利品之一。
“兄弟们,干得漂亮!”
公孙瓒看着潘凤的尸首,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骑在马上,高高扬起武器,大喊道:
“今日我军大获全胜,渤海冀州军已不足为虑,诸君且安心休整,明日随我直取南皮!”
南皮,渤海郡守府。
“完了完了完了。”
“太守,大事不妙了呀!”
渤海太守梁起听闻战报,顿时是面如死灰,站起身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梁太守,如今形势危急,咱们必须早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