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但心中的不安并未完全消散。
这大将军苏曜乃是以多胜少的常客,若是让他找到了破解之法,自己精心布置的伏击计划恐怕就要落空。
“这岂不是要糟?依先生之见,我们该如何应对?”马腾沉声问道。
“使君勿慌。”
傅干眼中精光一闪:
“只要在这山林之中,我等便已占据了绝对的先手之利。”
“眼下,还是当行以不变应万变之策,加强戒备,密切监视苏曜的一举一动。”
“且不说此地险峻,他一个外地人能不能找到方法破解,即便他真有破解之法,必定会有所行动。”
“届时,我们以逸待劳,从容应对,痛击他的弱点便是。”
傅干说了半天,实际就是一个等字。
对此,马腾自然是颇为有些不满的。
这一路行来,他丢弃了太多辎重,结果就是对面缴获的比他携带的还要多,自己要真在这山林里苦等,就需要后方云中等地转运的粮草才行。
显然他蹲不了太久的坑。
对此,傅干又出一计,若真是苏曜久久不攻,那就派人佯装不耐,突袭出去,然后再诈败而回便好。
至此,马腾才稍稍满意,决定先等两天看看,实在不行就用这诈败之计。
于是乎,马腾一边让伏兵们注意隐蔽,晚上休息时也安排了轮班值守,加派斥候监控,确保不会被苏曜有机可乘;另一边则派人加急催促后方粮草的转运,以应对可能出现的持久战。
不过,他这番努力自然是白费功夫了。
这持久战根本就不可能。
因为,苏曜来了。
次日,月黑风高。
苏曜黑衣玄甲,站在湖边,于夜色下几乎不见身影。
而在他身后,包括徐晃在内,隐隐约约足有百名与他相同打扮的勇士站在一起,严阵以待。
“今夜天公作美,不见星月,正是我等搞事之时。”
苏曜微微扬起嘴角说:
“所有人都注意,一会全部都紧随我的脚步,一个脚印一个脚印的走,千万不可偏离。”
“这湖边看似是草地,实则暗藏不少沼泽湿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