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边,一看就知道是在等自己。
小六子满脸疑惑:“将军,这是?”
“没事,你们在这等着。”
“驾~”
顾思年独自一人策马向前,停在了晨风身前:
“怎么,今日晨将军是特地前来给我送行的吗?”
“是又不是。”
晨风面无表情的问道:
“只想问问,顾总兵为何帮我?”
半夜去祭奠造反的逆贼,这是十恶不赦的大罪,只要被查出来晨风轻则下狱,重则杀头,顾思年包庇他也是同罪。
可两人只不过几面之缘罢了,顾思年为何敢冒性命之险帮自己?
“不为什么。”
顾思年很随意的回了一句:
“看将军觉得投缘,出手相助有什么问题?”
“绝不是这个原因!”
晨风冷声反问:
“你是谁?”
“我?琅州卫指挥使顾思年啊,将军不记得了?”
顾思年装模作样的在那应付。
“不,我是问你的来历!”
“没来历,寒门出身罢了。”
“寒门出身?能担着杀头的风险救我?”
晨风的手掌握在了厚重冰凉的刀柄上:
“你到底是谁!”
“呵呵~”
顾思年笑着摇了摇头,反问了一句:
“那将军又是谁?平陵王的旧部吗?”
“无可奉告。”
晨风缓缓抽刀:
“将军今天若是不说个所以然来,休怪我晨风不客气!”
他知道自己打不过顾思年,但他更不愿意被一个不知底细的人抓住把柄。
“那我也无可奉告。”
马背上的顾思年回身看向那座京城,意有所指的说道:
“我只能说,顾某心中敬佩王爷。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就是帮你处理点麻烦,以后也绝不会因为此事胁迫你做什么。
在我看来,平陵王死的冤枉,祭奠一下有何不可?”
晨风的脸色豁然大变,这句话平日里可没人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