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都要清理的话,那他们就害怕了啊。
结果,自己这个大傻子傻乎乎的冲上去一把接住了这个别人弃之若履的大雷啊!
而本就嫉恶如仇的洪武皇帝朱元璋,那就更不用说了,但凡御史们提出一个,只要证据比较充分的,那当场就能拿下。
“难逃一死了啊!”
因此,整个大明朝堂看似烈火烹油,每天都有官员获罪,可实际上官场只是紧张、震动。
“哈哈哈哈,先剪除羽翼,再直击中军,你这对付我一个老臣子、老兄弟,还用上了兵法啊!”
那时候的胡惟庸怕就是看明白了丞相之位的凶险,这才借机赶紧遁走吧。
这种情况,无疑让所有的官员都觉着瑟瑟发抖。
这里是他的书房,往日里他最喜欢呆着的地方。
此时的李善长已经对于自己的未来不抱有任何希望了。
五天!
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都是同僚,对方还是当朝丞相,那大家有些往来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更别说李善长之前还是丞相呢?
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职位在身,谁还少得了跟他打交道呢?
降职、调职都是可以的嘛。
一一四四一七五三
李善长信手拿起一旁的一把茶壶,捧在手中慢慢摩挲着。
这是他平日里的心爱之物,并不是多么的名贵,却陪了他至少十年了。
同时,所有人这会儿也发现了,但凡这次遭到清洗的,全都是李善长一系的。
可实际上,朱元璋也确实不敢!
真要那么干了,这个他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帝国,恐怕一夕之间就得分崩离析。
仅仅只是这三天功夫,这朝堂之上的人就空了得有一半了啊。
贪心作祟,咎由自取啊!
“分割包围、声东击西,伱这真看得起我啊!”
而有些不是那么核心的,那么就可以视罪名进行调整嘛。
书架,黄花梨的,书案,大块金丝楠,哪怕就是桌面上的镇纸、砚台,那也无一不是大匠精雕细琢出来的精品。
仅仅五天功夫,整个朝堂之中原本李善长引以为傲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