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张清竹在四周转了转,没找到可以出去的地方。
“恩公,院子里好像有情况呢。”
新娘倚在床边道。
张清竹一时间又觉得哪里不太合理。但,没时间思考了!
他走进院内,在树下发现了一个黑色人影。
张清竹顿了一下,决定喊她的名字:“赋梅。”
赋梅转过身来看着他。
“你不是今天要接亲的新郎。”她笃定地说。
张清竹觉得不太妙。
“……是。我们只是为了骗你出来。”
“为什么。”赋梅的情绪看起来很稳定。
这应该就是大师兄说的高等级的邪祟了吧,它已经有了自己的思维,那它现在是邪祟,还是赋梅?
可惜大师兄不在。
“那些新娘去哪里了?”张清竹不答反问。
“她们被我安排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那就好。他们的父母生病了,是你做的吗。”
“……嗯,是我,我觉得他们应该得到惩罚。”
“为什么呢,赋梅,可以给我讲讲吗。”张清竹轻声询问,他已经走到赋梅身旁。
如今的赋梅站着也可以看到灯芯,张清竹与她一同看着,灯笼里的灯芯似是已经换过,再点燃一定会很亮。
可是她点不了了。
“她们不想嫁。她们生来就没有家,她们的爹娘把她们当做累赘,只想着等她们长大了把她们卖出去,这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不是吗。”赋梅扭头看向张清竹:“她们生来就没有家。”
“你想给她们一个家。”
“……我能做到。”
“可你已经死了,赋梅。”
赋梅没有说话。
良久,她才道:“你很不一样。”
张清竹笑了笑:“所以你没有杀我,而是站在这里和我聊天?”
“嗯。”
“你也很不一样。你的名字注定了你的不一样。你与招娣盼弟都不一样,赋梅,你娘很爱你。”
赋梅没有立即回话,她在思考。
思考如果娘真的是他说的这样的话,那当年娘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