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荷包上施了障眼法,我们现在还没能把它去掉。”
“他可以。”张清竹指着秦一道。
秦一:?
女人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你知道他是谁家少爷吗?”张清竹的话里带着莫名的自信。
秦一可是本书的男主啊。
“哦?谁家。难不成是京城里出来的少爷?”
“秦家知道吗。”张清竹拍了拍秦一的肩膀。“那个专门研究各种阵法的秦家,他就是秦家嫡长子,懂不懂这个位置的含金量。你把荷包给他,他一定能帮你破除这个阵法。我从小就崇拜他。”
秦一垂着眼眸,看上去没什么情绪,实际他已经想要把张清竹打一顿了。
你在这里乱说什么啊喂!一会儿我解不开,我们两个都得死在这里啊!
女人把荷包丢给秦一,秦一手忙脚乱的接住。
“我看看你要怎么整这个类别中最高级的阵法。”
张清竹:“你别紧张,你忘了吗,你父亲教过你的,你想想,我数到三……
跑!”
秦一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脚倒是跟着张清竹先动了。
“要不要这么刺激?!”秦一揣着外表看起来像荷包的东西跟在张清竹身后用命奔跑。
“你就跑吧!”
——
在他们身后,一男一女都没有动静。
直到男人动了一下,被女人拦住了。
“借他们的手还回去,那个阵法我们根本解不开,收拾收拾,晚上回去,最好不要让人知道我们来过。”
“好。”
——
张清竹他们发现没人在追自己后,才放慢了脚步。
“累死了。”
秦一把荷包丢给张清竹,道:“一会儿你去把荷包还给人家。”
“哦。”
张清竹把东西还给老人家后,老奶奶拉着两个人的手进行了半个时辰的感谢致辞。
“没事的奶奶,我们顺手的事。”
张清竹脸上的血还没咋擦干净 ,秦一看着他用这张带血的脸说出了轻松的话,有点想抽他。
奶奶拍了拍张清竹的手,然后在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