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当时方水山还没有被开发,当时林夕月也这么冲着他笑过,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也是他记忆中的美好,有句话说得好,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
陆浩回过神,微笑道:“好,咱们下山,这次不去吴秋水那里了,咱们换个饭店吃。”
虽然秋水饭店经常推出新菜,但陆浩觉得还是要换换口味,可以带秦怡去柳如烟在方水乡的饭店尝尝,他昨晚上的时候就计划好了,还提前联系了柳如烟,请对方提前安排了。
下山途中,二人自然又不可避免的谈到了工作,是刚才没有说完的事。
“陆县长,我爷爷说虽然他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查范思远,但是他劝你小心一点,这些被封存的案子,可不是随便能碰的,他还说范思远当年替戚宝堂扛了所有事,戚宝堂肯定不会亏待他,他只被判了五年就出来了,十有八九也有戚宝堂背后运作的原因。”秦怡认真的说着她爷爷的猜测。
“你说得对,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我估计聚宝斋这家古玩店,很可能都是范思远在戚宝堂的授意下开的。”陆浩大胆的猜测道。
秦怡愣了下,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认为?”
“前一段春燕来找过我一趟,带着他本家一个叫唐恺的干部过来了,唐恺正好在余杭市交通运输局工作……”陆浩想了想,将唐春燕找他的事,都告诉了秦怡,包括唐恺买字画想提拔副科的细节,从头到尾全都说了。
秦怡整个人都震惊了,有些不可思议道:“如果这件事是真的,聚宝斋岂不是成了买官卖官的违法之地,通过这种方式来行贿受贿,达到升迁的目的,范思远疯了吧,竟然在中间搞这种勾当。”
听到秦怡声音有些大,陆浩连忙提醒道:“嘘,你小声点,这些没有证据,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陆浩扫了下前后的游客,幸好这一段人不多,没人注意到他们在说什么。
“我看大概率是真的,范思远这个人本来就有问题,更别说他背后还有咱们省委常委,余杭市的市委书记戚宝堂当靠山,这两个人肯定一直都有联系,范思远的手能伸到体制内的干部晋升上,一点都不奇怪,通过买古玩字画来升迁,这种掩盖罪行的做法,亏他们想得出来。”秦怡是干纪委工作的,思路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