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毒,就算可以,难道宁远想不到?
估计等下蓝凤凰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必然是要成为他的女人。
所以,她依然是死路一条。
任盈盈看了一眼被点穴后扔在地上的属下们,对宁远说道:“我已经服下金蚕蛊,现在可以先放开我下属吗”
宁远微微颔首,对身旁的浅浅示意了一下。浅浅会意,上前麻利地将那几人的穴道一一解开。
不料宁远却说道:“你是服下金蚕蛊了,可你的下属我却放心不过,他们也得服下毒药。”
刚获得自由的几人顿时脸色大变,其中一位愤怒道:“我要是不呢?”
宁远道:“那就只好请你去死了。”
那人低声骂了一句,向着后院奔逃而去,可没走两步,只见一枚铜钱疾闪而至,瞬间没入他的后心,他闷哼一声,倒地抽搐了一下,死了。
场面一度安静下来。
宁远这才不疾不徐取出一颗毒药放置桌上,看也不看死尸一眼,对任盈盈道:“不跟我介绍一下吗?”
任盈盈叹了口气,指着其中一位书生打扮的老者介绍道,“这位是祖千秋。”
祖千秋上前一步,手中拿着一柄破扇,恭敬地拱手施礼:“在下祖千秋,见过宁少侠。”
祖千秋与老头子并称“黄河老祖”,原本是一介书生,后因家道中落,弃文从武,最终拜入了日月神教门下。
此人面皮焦黄,酒糟鼻子,几根胡子稀稀落落,身子瘦削,外表看似不修边幅,但实际上却是个深藏不露的酒道高手。
他说完,从石桌上拿了一颗毒药吃下,倒也干脆利落。
任盈盈接着指向一位身着浅绿色衣衫的中年人介绍道:“这位是绿竹翁,他是我父亲的徒孙。”
只见那绿竹翁默默拱手示意,随后服下毒药站在一旁。
场上还有其他几人,分别是老头子、漠北双熊以及天河帮的帮主——人称“银髯蛟”的黄伯流。
等所有人都服下毒药,任盈盈说起前次劫粮一事,此次行动的主要参与者,除了在场的这几位之外,还包括部分日月神教的精英教徒、本地的三教九流,以及上千名天河帮的帮众。
他们在前些天派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