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郎道:“我也不知道。他一共来过三次,三次都是将我父子二人捉起来,以铁绳缚在树上,然后让我们看他的拳掌招式,死死记住。”
一柄剑从他心口穿过,将他钉在窗边!
江玉郎临死时的表情显得狰狞而可怖,面庞扭曲,一双眼珠都凸了出来,死死盯着前方,他父亲住的屋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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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欢道:“你能眼睁睁看着你儿子死,还忍住不动弹,不愧是一代奸雄!”
门外没有动静。
他的眼神里好似在埋怨他的父亲为什么没有来救他。
江玉郎听得有些不对劲了,一個鲤鱼打挺,朝着窗外翻身而出,急道:“爹,救我!”
江玉郎道:“我已是个废人了,我这副模样,说不定很快就要死了。难道你没有听过一句话,叫作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王欢淡淡地道:“江别鹤,你出来吧。”
王欢沉吟半晌,忽道:“以伱们父子的见识,连猜都猜不出他是谁?”
王欢道:“不是。我又不认识那人,他要办什么大事,与我又有什么干系?”
江别鹤道:“那么你为何杀玉郎?”
王欢道:“因为他说谎。”
江别鹤道:“他说什么谎?”
王欢缓缓道:“你们那招‘双鱼出水’,实则已返璞归真,化繁为简。能教会你们那等招数的高人,天底下扳着指头也数得过来,以你们父子二人的机智,怎会猜不到?”
江别鹤默然不语。
王欢将剑收回,缓缓擦干剑上的血,道:“你要说么?”
江别鹤惨笑道:“我说了也是死,不说也是死。又有何区别?”
王欢道:“你说了,我只废你武功,不伤你性命!”
江别鹤道:“你与我有杀子之恨,你果真敢放过我?”
王欢道:“有何不敢?”
江别鹤道:“你既敢放我,我又为何不敢与你拼一回命?”
王欢道:“好!”
说完这个“好”字,他整个人已从窗间飞出!
月光下,他的人与剑已无分别,合而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