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佩服,他发觉王欢或许武功不是他见过的人里最高的,但对于人心的理解,却有自己独特的观点。
这种独特的观点明明听起来很不靠谱,却居然偏能说服他。
王欢道:“我猜他是会留在长安的。因为他并未受伤,以他的骄傲,他一定不会甘心!”
南宫远好奇地问道:“你看出他是个骄傲的人?”
屋里燃着明亮的火烛。
王欢拈起一枚白玉钉,放在烛下仔细打量,说道:“白玉钉上没有淬毒,他还保留了最后的骄傲。”
玉容微笑道:“他本是个骄傲的人。我们都知道。”
女孩子们互相瞧了一眼,眼神中仿佛存在着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眼神交流过后,她们都齐齐笑了起来。
那些担忧与恐惧,仿佛都在这一刻被笑声和烛光所驱散开。
“他到这个年纪,本来已不行了。但是每一次在床上故意拖很久,还非要两个人陪他,为的就是他男人的骄傲。”
有一个女孩见到南宫远不明白的样子,立即解释,南宫远才恍然大悟。
王欢问了玉容最后一个问题:“他之前去的是哪座青楼?”
“引凤楼。”
······
······
南宫远很快就找到了引凤楼。
他虽然很少逛这种地方,但却知道。
引凤楼本是长安城里最有名的青楼之一,里面的女孩们往往都精通一两门乐器,博得上流官豪的喜爱,既卖艺又卖身。
王欢和南宫远来到引凤楼的时候,夜色已很深了。
青楼里虽还是充满着调笑的打闹声,淫靡的欢乐声,还有淡淡的歌声与乐声,但夜的确已静了。
深夜的青楼比起初入夜时,已安静许多。
许多男男女女都已睡着。
南宫远走到楼前,相当为难地道:“有没有什么好方法找到玉箫道人?”
这么大的一间青楼,他们不可能一个一个房间地搜,那也太令人尴尬。
王欢道:“我们可以去找老鸨,但玉箫道人既然会摄心大法,那么很可能找到也无济于事。”
南宫远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