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车上赫然载着一台棺材!
王欢瞧见棺材时,心中已凉了一大半,瞧见人群中为首的正是白鹤道人时,更是确定,天钢道长已然身死!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朝着山下行去。
他轻功本就很好,在得了万鹏王的身法技巧之后,更是如虎添翼,速度奇快。
从他看见白鹤道人一行人,不过短短一会儿,就已顺山而下,来到了行列之前。
白鹤道人见到王欢突然出现,不禁皱起眉头:“王欢,你一消失就是一年,现在终于知道回山了?”
王欢没有理睬他,而是走到天钢道长的棺材面前,缓缓问道:“这这是师父?”
白鹤道人紧紧盯着他:“是!”
王欢面露悲怆,突然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三个头!
“恕徒儿无用,未能”
王欢说到此处,已说不下去。
众昆仑门人瞧见他的模样,想起往日掌门天钢道长待他们种种,不禁也都悲从中来,潸然泪下。
他们里面的有些人虽一路上哭了好几次,但此时又已在偷偷地擦眼泪。
白鹤道人却叱道:“王欢!你假模假样,掌门师尊被刺杀的时候,你去哪里了?如果你在山门,掌门师尊一定会带着你去,你贴身左右,也不至于”
他言下之意,竟是将天钢道长之死的大部分责任,要归咎在王欢身上。
王欢仍没有理会他,只问了句:“师父死在谁的手里?”
白鹤道人道:“凶手乃是先天无极门的俞佩玉!”
他冷笑着:“不过这凶手早已被我们追杀伏诛,死在杀人庄里了!我们已替掌门报仇雪恨!”
王欢心知,杀人的根本不是俞佩玉,俞佩玉在杀人庄内也只是假死而已。
但是他如此一问,是想确定一下,剧情还在原来的轨道中。
王欢叹道:“好!我们回山,安葬师父罢!”
白鹤道人与王欢一同回了昆仑山门中去。
昆仑山自天钢道长掌门以来,对门下要求极严,昆仑众弟子往往吃苦耐劳,生活贫简,朴素无财。
是以这一场葬礼也未举办得多么隆重,只是简单地摆了灵堂,然后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