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柩的耳朵瞬间变得通红,双手无措的动了动,最后还是搭在她腰上。
浅尝辄止,桑晴轻笑,摸摸他脸颊,“紧张什么。”
又不是没亲过。
“我我没有。”星柩眼神变得羞怯,但熠熠生辉,映出她不算娇小的身形。
就是太高兴了而已。
粗粝的大掌扶着她的腰,不舍的摩挲着她的衣服,“晴晴”
再也忍不住,星柩弯腰抱住她,脑袋搁在她脖颈间,“你总算回来了。”
他还以为她不要自己了呢。
三年。
他艰难的数着日子,度日如年。
还好,她回来了。
星柩哭唧唧的抱着她。
一滴温热的眼泪顺着锁骨没入她衣领中,桑晴拍拍星柩的脑袋,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苍穹被浓稠的夜色覆盖,飘零的雨点中带着一丝萧瑟之意,庄园里的大树被风吹得哗啦作响,昏黄的路灯下,一道颀长的身影不知道在雨中站了多久。
黑暗中,他微微勾唇,露出一抹狂热的占有欲。
回来好,回来了就好。
送走最后一个客人,桑晴撑着腰,站在台阶上,脸都要笑僵了。
玄枭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大手给她按摩着腰部,关切的问道,“累不累?”
桑晴唇齿间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慰,微微摇头,“还好,就是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收回视线,她扭头看向玄枭,转身往屋中走去。
太久没有见面,她们高兴坏了,一群小崽子也疯玩起来,以至于结束聚会,都快半夜了。
打了个哈欠,桑晴揉揉眼睛,慢吞吞的迈着鸭子步。
下一秒,玄枭一把将她抱起来,“走吧,快回去休息了。”
瞧着她脸上疲色,他心疼坏了。
“没事,小崽子们呢?”桑晴搂着他脖子,看了一眼刚才还横七竖八躺在客厅里的几个崽子,现在都没兽影了。
“赫理曼和池御他们会照顾的,你别管了。”玄枭抱着她,步伐平稳的上了楼。
她现在需要休息。
扒拉着浴缸边缘,桑晴昏昏欲睡的靠在玄枭怀里,任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