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让她同意的。
屋外的雨和屋中的泪对应,一个滋润土地,一个浸透肌肤,侵入心扉。
尽管屋中的泪越落越多,越落越复杂。
可桑晴到底是守住了自己的承诺,没有轻易答应下来。
虽说是付出了一点代价,但无关紧要。
次日,桑晴幽幽醒来。
她在被窝里蠕动了两下,发现身上还横着一只沉重的胳膊。
难怪她说睡着的时候不得劲,就跟有什么东西压着她胸口一样。
无语!
她转头看了一眼,赫理曼一脸温顺的躺在她旁边,还睡着。
像是许久没有睡过一场好觉一般,他呼吸此刻仍旧深沉均匀。
屋外的雨还在继续。
桑晴饿了,得起来吃饭。
她拿开赫理曼放在她身上的胳膊,掀开被子准备起床。
“晴晴,别走!”
赫理曼忽然惊醒,立马蹭起来抱住她,将脸颊贴在她背上。
“你要去哪儿?”
桑晴差点没被他吓到,揉揉额角,“你睡你的,我要起床了。”
赫理曼松了口气。
“你不在我身边我睡不着了。”
他也连忙翻身起来。
桑晴蹙眉,但没有多说。
洗漱完后,她就下楼去了。
雨季一天天过去,温度也逐渐在下降。
兽王城倒是一天比一天热闹,但其中惹事的兽人也不少。
最值得他们惊奇的就是,他们刚要在城内动手,就忽然被转移到了城外。
周弯弯快生了。
桑晴干脆让学校放了假。
雨季快要结束的时候,厄尔斯来了。
这让桑晴颇为意外,她还以为厄尔斯会选择一直待在集市那边呢。
厄尔斯带着自己的几个伴侣,怀抱小崽子,在桑晴的接待下,高兴入住兽王城。
“厄尔斯,你怎么突然想到来兽王城了?”
桑晴带着他们来到居民区,让她自行选择居住的屋子。
厄尔斯看着眼前繁花绽放,美不胜收的街道和造型独特的屋子,嘴角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