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晴笑着摇头,眼神复杂,“可是那天我真的很生气,我怕这样的事情会再次发生。
其实伴侣间产生矛盾也正常,就是我性子有时候也别扭,没那么容易就消气!”
这段时间看着他们难受,她心里也不是滋味。
但想起他们争吵时的那种场景,她就很头疼。
她不喜欢这样,可说了无数遍,他们依旧我行我素。
爱她是真的,喜欢动怒也是真的。
这个行为她无法容忍。
所以她也就不强求了。
“姐姐,我懂你的这种感觉。”周弯弯愁眉苦脸的看向她,耐心解释道,“他们是兽人,与生俱来的野性是无法消除的。
浮宁那天伤害到你了,他肯定比你更难过,你要是想消气,真的就要上手捶他们才行。”
“反正他们皮糙肉厚,吊起来打一顿也不会有什么事。”
“与其你这样难过,还不如看开一些,你瞧我们俩,上辈子人生还没来得及享乐就遇到意外,这辈子若是再想太复杂,就浪费这大好的时光了。”
好歹她又漂亮又有实力,伴侣还那么帅,可不能白白当个摆设,浪费了。
桑晴随和一笑,在她身边坐下,“你说的很有道理。”
或许吧,她就是陷入了自我困境中。
周弯弯拉起她的手,撒娇卖萌的开口,“再给他们一次机会吧,免得你们彼此都继续伤心。兽与兽之间的相处,都是相互磨合的,看在他们为你可以付出一切的份上,再心软一回,最后一回。”
“如果再敢有下次,我保证不替他们任何兽说话了。”
要是再有下回,别说桑晴了,她都得亲手暴捶他们几顿,然后把他们赶出兽王城。
桑晴怔了怔,像是在思索一般,沉默下来。
得不到回应,屋外偷听的一群兽急的抓耳挠腮,结果一不小心就把门给撞开了。
最下面的赫理曼摔了个狗啃泥,又被身上的其他雄性压着,感觉自己骨头都要断了。
其他兽一时间没有支撑,也摔倒下去,好在有赫理曼当垫背,虽动作滑稽了些,但什么事也没有。
他们连忙爬起来,站成一排,可怜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