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一双素手就已点燃烤炉,将黄酒温上,另外还有雪中楼台上两道长袖翩翩起舞着。
马京和愣愣失神,不由又从案上拈起笔来,让一旁的清倌儿研墨。
他已喝完一壶黄酒,脸颊微红,看着漫天雪景只感意气悲悯,怀念着与两位兄台谈笑风生的场景,只抬手间便连贯作下一词,捂着袖子长叹起来。
而那素手研墨的清倌儿也靠过来看去,像是瞧见了什么忽地眼角一跳,,但也立即收起来,夸赞马京和文采斐然。
长歌袖舞至傍晚,马京和醉的不轻,倒在火炉旁连声说着什么。
两位清倌儿一对眼,只轻喃了几句“姜明是何人,马公子竟如此挂念他”
但也仅仅是片刻间,她们便把马京和扶起了身,俏笑道:“马公子还醒着?可还要妾身再舞一曲?”
“不必了,不必了,我醉了”
“且回吧,我心中之惆怅,犹如滔滔江水,且忘一醉方休,岂是你等小女子所能领会”
“既是如此,还请公子给几个赏钱?妾身从楼里出来一路可是颇为凶险呢好多官爷都在盘问”
“我知道规矩。”马京和把手往怀里一掏,拿出二十两的官银甩去了案上。
两位小姐儿轻笑了一声,道:“公子真是醉了不成,公子的小书童可是在楼中与妈妈谈过了,乃是一人五十两呢”
“什么?”
马京和一愣,抬眼看向玄关屏风处,只见那名小书童已畏畏缩缩的点了点头。
他站起身来,又往怀中摸去,却只得几两碎银,复得轻笑一声,道:“我房中还有,待我去取来。”
“这等小事儿,还是让小厮取即可,妾身再与公子论论词可好?”
马京和神色一僵,道:“还是我去,下人哪里能近主子的钱财”
“公子想走?”
“不是”
话未说完,两名清倌儿就已站了起身,轻笑着往屏风后走去,然后是几名青楼龟奴走了进来。
马京和犹豫起来,他却是只有这些银两,这几日也曾写信回福建老家叫家里人寄了,正想着怎么解释,可那几个龟奴已抬步逼了过来。
他也逐步退去,才到窗前,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