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棉笼布。他看到梁博文并没有去吃面饼,突然觉得好累,也好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坐坐,消除一下难以抗拒的疲惫感。
梁博文走进卧室,寻思着:“我不能着急,也不能忘我,不然会无从顾及自己。”和衣趴伏在了柔软地床上。她紧闭着双眼,试图让自己尽快放松下来,可没过多久,她居然睡着了。
梁博文不知道睡了多久,在感到身体充满了寒意的时候,从深感静谧的睡意中醒了过来。她觉得这股寒冷并非来自外界,又不像源自她的内心最深处,却好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地钳住了身体,并不断地将这份寒意蔓延至了全身的每一寸肌肤。
梁博文觉得鼻子凉凉的,起身钻到了被子里,忍不住地打起了喷嚏,也匆忙地伸手握住了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尽管如此,她还是感到那股寒意好顽固,依旧固执地盘踞在她的身体内外,不肯离去。她微微地皱起了眉头,强忍着胳膊和手上因为之前不小心刮伤而传来的阵阵隐痛,努力调整着睡觉的姿势,想要寻找到一个稍微舒适些的睡姿,可以减轻身体和心理带来的痛苦和烦恼。
此时,周围的世界对于梁博文来说,似乎变得越来越遥远,无论是门外风铃清脆悦耳的响声,还是家人关切询问的话语,都无法穿透她那厚重地倦意,以及与寒意交织而成的屏障。她再次地感到了无助,甚至觉得好绝望,可是她不能去和谁说这些世间不可挽留的问题。她也觉得她已经问了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即使始终没有谁可以回应她的问话,可她还是可以沉叹一声,只要可以栖身就沉睡到没有伤心痛苦的那个地方,不问今生,也不去艳羡来生终究会有奇迹出现。
梁博清本来以为靠近了冷正敏那条街道,就会很快地见到冷正敏,没曾想老城区道路改了单行线,司机师傅一着急忘记了,只得再返回了可以走的那个路段。为此,梁博清看到冷正敏的那个住宅区的时候,才觉得过于紧张了,屁股居然没有安坐到座椅上,而且一直通过前车窗看着路上的情景。
由于外来车辆禁止进入住宅区,司机师傅把车停到了住宅区的门口,话音平和地说着:“实在不好意思,我今天失职了呀!”向梁博清表示了歉意。梁博清从口袋里拿出钱,付了乘车的费用,话音柔和地说着:“能够坐您的车,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