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着:“我今年二十一岁了。”说完,期待地望着陈明,眼中又闪烁了希望地光芒。
陈明担心她是受了惊吓,指着跟前的座位,示意梁博文坐下再说。待他坐稳后,他才话音柔和地说着:“如果有更好的办法,和医疗措施,我们作为医生一定会采取的。我们都是本着救死扶伤的原则,尽最大的努力去救治每一个患者。尤其是像梁家志这样的年轻人,我们更不会轻易放弃治疗。但是,目前梁家志的病情的确有些严重了……”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开始用心地打量梁博文。
梁博文静静地听着,心中又觉得充满了绝望。她听得懂医生所说的一切,但她仍然不愿意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她紧紧地握住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也试图压抑住内心的恐慌。
陈明观察到她的情绪波动挺大,又说着:“医生的职责就是救死扶伤,你得相信我们。对于梁家志的病况,我们并不是没有考虑过最好的治疗方法。然而,他的病情在治疗过程中不断恶化,现在病毒已经完全侵入到了他的血液中。说得更确切一些,我们采取医疗器械分离出血液里多余毒素,还是对初期的患者起到了很好的医疗效果,可是梁家志近乎处于双肾衰竭的阶段了。”话音越来越低沉,也因为看到面对着一位处事沉稳,也很单纯的女孩子,才将梁家志的真实状况毫无保留地都说了。
梁博文默默地听完了陈明的话,刚走路过急变得微显红润的脸,已经又悄无声息的变得苍白如纸。她也了解了医生的话语意味着什么,但她还是抱着最后一线希望,期盼着陈明能够说出那四个字——可以痊愈。
陈明看着梁博文,不禁暗暗地感叹着:“年纪轻轻的,看起来意志却是特别坚强啊!”此时,医疗室内非常安静。梁博文听了陈明的话,虽然身体依旧挺直,但内心深处却失去了支柱一般,整个人都觉得膨胀起来。她坐在座位上,感到这么坐着心里好像很踏实,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找到一点安全感。
陈明注意到了梁博文的反应有些异常,于是隔了一会儿,轻声地劝慰着说:“梁家志下午还要过来医院呢!如果你在这里被他看见了,会不会让他觉得不放心呢?你现在别太担心了,还是先回家休息吧!如果有什么好的治疗方案,我们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家属的。”好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