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走了出来,闪开了身,也看到了有一位穿着白大褂的人,坐在门诊室的办公桌跟前。她感到气有些喘,却还是接着走到了门口,有些紧张地说着:“大夫,您好!我能向您打听一件事情么?”却是胆怯万分的走到了这间医疗室里。
医生们听这话音抬起了头,看着这位面容憔悴却很是清秀的女孩,也看到了她一脸的焦急与满眼地诚恳,他们相互对视了一下,然后都点了点头。
梁博文看了看四周,也看了看身后,确定没有其他人进来以后,才话音颤抖地说着:“我……我想知道一些关于我小叔梁家志的情况。他最近一直都在你们这里做透析治疗。”并不清楚具体地病况,可是她根据梁家志和梁博峻对这个病情的描述,通过网络查询到的那些医疗资料,也觉得不可能和血液科有关系。
有一位医生们惊讶地看着她,心中暗自感叹这个女孩的勇气,也轻声地问着:“你确定你小叔挂的是肾脏内科,不是血液科么?”看到她对家人充满了关心,而且早就在进门前变了脸色,却还是明知故问地岔开了一下话意。其中的一个医生打量了她一下,话音轻慢地回应着:“哦,你是梁家志的什么人?你们是直系亲属么?”才转身看着梁博文。
梁博文点头哈腰的回答着:“是的,是最亲的亲人!”又躬身继续说着:“是的,我是他嫡亲的侄女。我们是有近亲血缘关系的亲人,我绝对不是抱养的……哦……医生,我听说得了这种病,到最后没办法的时候,只能换肾,是么?”也担心医生为了忠于职守,和谨遵医德,会找借口不告诉她。
医生们沉默了片刻,确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因为这些都涉及到了病人的隐私。这时,一位年纪较大的医生叹了口气,开口说着:“孩子,我们理解你的心情,但目前我们还不能确定你说的这位小叔,是否需要进行肾脏移植手术。梁家志的病况还在进一步观察中,如果你有其他的问题,或者直接是出于对他的关心,我们还是建议你直接与负责给他治疗的陈大夫沟通。”也还是用并非敷衍的方式,希望眼前这位女孩不要太过慌张,也出于职业的意识,感到这个女孩已经有了不能承受的压力。
梁博文听了,眼中立马闪过了一丝失望,但还是狠狠地点了点头,无声地表示了感谢。随后,她转身离开了门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