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博文低着头,默默地走出了商务办公大楼,才快步地走下了台阶,来到了自行车停放处。何冬月在台阶上站定了脚步,静静地观察了梁博文一会儿,脑海里不断回荡着梁博文刚才所说的话语,而且一阵莫名地痛楚悄然涌上了心头。
与此同时,在梁博峻坐下的那一瞬间,他的脸上凝结的痛楚神情,也深深地烙印在了何冬月的眼中。然而,她回想起了梁博峻一贯的沉稳与冷静,心中还是泛起了更多地疑惑,也考虑着:“或许都是一些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了吧!博文都大了,怎么还放不下呢!”想到了梁博文的父亲正是逝于不治之症,至今也都无法理清这其中的缘由。她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快步地走进了公司,继续朝着梁博峻的办公室走去。
梁博文骑上了自行车,利用她认为已经是风驰电掣的车速,奔向了商务办公大厦前面的街道。当她抄近路骑着车,路过那家为梁家志治疗的医院附近的街道的时候,迟疑了片刻,便放慢了车速。她左右看了准备拐去的路口,也接着改变了骑行的方向,穿过十字路口朝着医院骑去。
她骑车到了医院门外的时候,还是直接骑到了停车处,将车子停放到了停车处。她锁好了自行车的车锁,接着走进了医院,往门诊大楼走去。
此时的医院内外,进进出出的患者还是最多的时间段,而且医生也已经陆续的走进了医院,各司其职地到各自的工作岗位,开始了一天的医疗工作。梁博文走到了一处咨询台前面,轻声地问着:“大夫,请问肾病专科在哪里呀?哦,就是可以做透析的那个科室。”说完便静静地等待着医生的回答。那位医生听到她的询问声,缓缓地抬起了头,目光好像有些冷漠的注视着梁博文,也话音平和地回着:“你从右边的路口往后走,顺着左边的楼梯或者电梯,到了三楼就到了。”随后,它又低下头继续忙着自己手头的事情。
梁博文听完医生的指引,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一条清晰的路线图。她默默地记住了医生所说的位置,礼貌地说着:“大夫,谢谢您啊!”紧接着迈着有些轻快地步伐,按照医生所指示的方向和位置,一路快步地走去。
梁博文如同一路小跑,来到了写着“肾脏内科”的专家门诊门口。她看到有几位没穿医生和护士服的人,从那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