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看了看陈明艳,想到梁博峻发动起车子,开出了村口的那个时候,陈明艳的眼泪还是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在这时,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也默默地想着:“我们会伤心难过,会开心快乐,不只因为我们会看到父母对儿女的感情流露,或者看到做儿女的对父母的真情流露,而是我们懂得了一种人间有大爱的情怀。”再望着窗外远处的城市风景,也寻思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才会再看到他们呀!”匆匆地来了,又像一阵风一样的离开了,居然对认为事事都会完满的自己,感到了失望。
袁小杰一路都在他们的旁边,好像看到了,也听过了一个难舍难分的亲情故事。她现在回顾着有感触的地方,想着:“我这几天和韩禹一起出来,就是一天不在他跟前,他也没联系过我呀!我就是一天没和他聊天,我怎么也没考虑到给他去个电话,或者他应该像平时那样问候我一声,才是呢?”而且是到了城区了,才突然想起了这个问题,还不由得问着:“梁哥,你们这里的信号,好不好?”听到梁博峻回复着:“这边的接收信号都挺好的,没问题呀!我在这边打电话,和接听电话号码,都没有任何影响。”袁小杰听了,琢磨着:“我妈和我爸,怎么也不打电话号码,问问我这个宝贝女儿 ,在外边的情况呢?”收起了握在手里的手机。
后来,梁博文看到她犹豫不决的老看手机,才话音轻慢地问着:“你是不是想家了呀?”估计她是担心有电话打过来,由于山区的信号弱,不能及时地接收到来电提醒。袁小杰并没隐瞒想法,也微笑着说:“你怎么知道的呢?看来,懂我者,莫若博文也!”还是难以忘记刚刚出现的母子告别的情景。梁博文轻轻地叹息着说:“你也不用这么不自信呀!”说话的声音沉了下来。陈明艳听到了她们说的话,故意地了嗓子,话音微扬地说:“好了,好了,你也别说那么多了,我们一会都到酒店了呀!只要几分钟看不到韩禹,就原形毕露了吧?弄得像多嫌弃人家的模样,这会嘴硬不起来了呀!”感叹着时间可以阻挡离别的脚步,可是却阻挡不了想念彼此。袁小杰吸了长长地一口气,寻思着:“博文明天得上班,明艳请了假,还会再和我待一天。我回去以后,也得直接赶回学校。韩禹工作的同时,也还是得以学习为先。我们回来的路上,博文提到,只要韩禹的工作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