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梁博峻为此寻思着:“对于发生在我们身边的这一切,来了就是来了!即使再成了过去的事情,在多年后再相对这些事情,那种悲痛也还是不可能从心里消失。很多人都会说起过去,也会说过去了就让他过去吧,可也只是让一个人在某些事情发生后,把心情放到另一段不同地时间里去呀!”他在沉痛地回顾生活的不易中,也看着梁博文走在生活的道路上,保持着单纯地心思,追索着适合她生存的人生路。梁博文也会像他一样,用白天黑夜积蕴的感情,抚慰岁月留给他们的痕迹。他觉得想起这些事情,就会变得很无厘头。他鼻子不由得一酸,琢磨着:“难道不是兄妹心有灵犀嘛!”或许看重感情的人,都是非常感性的人,也都会触景伤情,而后还会有应运而生的想法。
冷正敏在床上躺了一会,感到实在躺不住了,张开眼睛看到梁博文坐在床边上,于是话音轻柔地说着:“博文,你也别总守着我。走吧,咱们到客厅坐坐。今天并不算冷,我也不觉得累,躺一会也够了。”从床上起身,挪到了床边。梁博文想想也好,说着:“奶奶,我给您把鞋子穿好,您再站地上。”说着,拿起用毛呢做得鞋子,给冷正敏套到了裹着裹脚布的小脚上。
冷正敏握着梁博文的手,走出了卧室。梁博文看到梁博峻闭着眼睛,靠在沙发背里休息,还是轻声地说着:“哥,奶奶说到太阳地里坐坐。”看到梁博峻也似在沉思事情,而且随口地答应着:“哦……嗯!”点了点头,并没再回话。她话音轻柔地说:“奶奶,您慢慢地走!”祖孙俩走出了门,走出了院落,来到了院外的街道上。
梁博峻由于想过去的事情,心绪还沉浸其中,因此也没回到现在面对的问题,去有条不紊地考虑事情。现在,他思虑着过去,又考虑着与陈明艳的事情,也有了很多矛盾的想法。他一时也理不清,心绪居然如麻绳乱成了一团。梁博峻认为爱情是最单纯地一种想法,不需要任何其他的成份,去有意地修饰。爱情与婚姻有必然地关系,而后的生活,也仅是一种存在于人心最原始的意识,或者可以说是一种本能。他想到这些,想到几年来坚持不懈地努力工作,也只是为了把生活织成如梦一般地长帛,织绣出一帛地美好。可是陈明艳出现了,而且完全打乱了他正常地思维,使得奔在生活轨道中的脚步,不自觉地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