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的事情,才插话说:“干妈已经出院了,即使严佳丽还在那,有医生,有护士,还有杨林和花儿,她也不会闹得太寂寞呀!”冷冷地笑了笑,有些偏激地认为出于严佳丽的家庭修养,确实不应该出现病房里的闹剧。陈明艳没想到她那么在意出现在身边的不好的那部分人和事,还是怔了怔,也由衷地说:“是啊,在医院的生活是枯燥,但是也很有味呀!严佳丽最近几天几乎每天都在大呼小叫的,不是看这不顺眼,就是看那好像与她对抗着干上了的,挺好的,也给我们调剂了最激动也最平静的医院生活了。其实医院里的味道,噢……就是那种消毒药水的味道,让我们进过医院的,即使走出后想想都怕,何况是一位用着名贵香水的千金大小姐呢!或许我们都总不至于为没去过医院,而感觉遗憾吧!”再想,也是话音轻漫地笑语着:“你想啊,一个那么靓丽的女人在医院里,为咱们这些农民调剂生活,能不开心呀?人家如此不顾形象,咱们还不能矜持点呢!”任谁都不能不把严佳丽与所处的实际情况相提并论,可是又不能自欺欺人的另当别论。陈明艳看到大家都不吭声,她的话匣子也打开了,话语还收不住地说着:“小杰,说归说,这些与实际生活相违背的现象,你发现没有?不过,我们看着杨林和严佳丽有说有笑的,即使吵吵一会,也都是夫唱妇随的,好像是很般配的一对老夫老妻的感觉了呀!如果不是杨林躺在床上,指定把严佳丽制得服服贴贴的。即使他们的生活里有些矛盾的场景,你们也都听到,和看到了。杨林说,严佳丽打小就娇气,长大了性格也难改。我妈还说,一个人有个性好,心里要是有点什么话和事直来直去的说说,那也是对杨林的一种信任。她能保持如一地陪护着杨林,为了顶点的事儿就紧张得说说花儿,也做得不容易。不过,我看着她对杨林,可真是他说她听,没丝毫懈怠呢!”把认识严佳丽后有的所有感触回顾了一遍,神情居然有些羡慕他们了。她竟然认为看过了会产生情绪的事情,听过了会有情绪的话语,倒还有些特殊意义让他们认识到了生活的真相。
卢晓钟默默地听了她们两人说的话,眼睛邪魅地眯缝着看着她们,超出了别人想象的赞叹着说:“他妈的,瞧她那样子,还真是够淑女的!我看着,也不能不和叫春的母猫联系到一起……是啊,是要多黏人就有多黏人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