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入人生有的最初的启蒙教育那一课。李心蕾听着,回以了最深情地微笑,也让脸上的两个小酒窝漩得像两朵开放的粉色小雏菊了。
袁小杰追味着过去两年的生活,神情如痴如醉的,眼里蒙着一层晶莹,可还是笑得有了乐不思蜀的模样。从她们开始交谈,她的笑就始终挂在脸上。而且,她们每聊几句,彼此都会用澄澈的眼睛看着对方,回以颇带感慨的话语,与甜美地微笑。梁博文觉得如同神游在某个无法言述的场景,感到过于真实,又不现实,如梦又非梦。
或许是因为她们都沉浸在了一个举国欢庆的时节,让她们有了一个忘情享受喜悦的某种特殊的氛围,才这么开心地说话,笑得也都傻傻的了。她寻思着:“是一种可以忘乎所以的热情么?”感触着,不由自主地说:“瞧,我们还是乐得牙齿都晒太阳了呀!再这样继续乐下去呀,我的两个腮都要累酸了。”压了压情绪,故意地咳嗽了几声,感到过于活跃地沉在忘我一般的气氛,还是得有些节制才好。袁小杰看着她怔了一怔,又呵呵地笑了起来。她换了个姿势,从座椅上站起身,慢步地走到了陈明艳的跟前,笑着伸手搔着陈明艳。大家一时都开始动手,相互挠着彼此。逗乐不但没压制下去,还越演越烈了。顿时,袁小杰卧室整洁的床上,几个人翻腾嬉闹得乱成了一团。
袁小杰的卧室通阳台,卧室与阳台相隔着一道门,由于门是开拉式的,在宽大的门框上悬挂着一个风铃。风铃在她们的吵闹声中,附和她们一般地不断地响着。铃声清脆,如同深山里滴零着的一汪小小的泉眼。泉水断断续续地顺着陡峭的石壁往下流淌,也从石壁上凹凸不平的地方点滴地往下滑落着。远远地听着泉水点滴地击打泉眼下的一汪潭水,不时地发着清沥地清音。
这个风铃是袁小杰出游的时候买的旅游纪念品,顶部的杯型是瓷质的铃兰花花朵的形状,而且在杯身下还悬挂着两个戴着五颜六色的铃兰花帽子的小瓷娃娃。两个像坐在地上的小瓷娃娃的手上脚上还挂着四个更小的背对背坐着的小瓷娃娃,也都戴着五颜六色的小小地铃兰花帽子。很多五颜六色的小瓷豆豆悬在他们的手上,脚上,成串地有规律的旋转而下,环绕着两根银色的空心地金属管,两个银色的金属管中间还有一根被四个娃娃围绕的最长的金属管。这时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