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瑛闭着眼,只当自己已经死了。
待血渐渐止住,霍七郎小心褪下他染血的里衣,将脸上身上的血一点点擦净,心想今天这身衣裳有些过分了,她得悄悄拿走处理掉,万不能让厉夫人瞧见。
她诚恳地说:“我想要的唯有大王本人,想做的事是单纯欢愉,想说的话直接脱口而出,除此以外别无他意。愿大王也能有话直说,不要忍着。”
李元瑛整理混乱的情绪,自省这过度的愤怒究竟源自被冒犯,还是源于其他。但思路刚触及真实想法,他忽然觉得无需想得那么清楚。
与案件真相与权变谋略不同,或许有的事情本就不该追究到秋毫之末,否则便是自寻烦恼。他所厌恶的容貌,竟能换取些真正有用的东西,没什么可抱怨的。
各取所需,足矣。
“我不想了解你过去做过何事,有过什么人,细节风格……闭嘴,不要告诉我。”他尽量用冷静淡定的语气说道。
听过这话,霍七郎露出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她时常混混沌沌地活着,唯有在这些细微情绪上,总能敏锐地抓住最重要的地方。
“是,属下明白了。”
她不再多言,俯身去亲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