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痴心?我猜他已经失身。”
邱任回想缝伤的时候,韦训在那姑娘面前脱衣都觉难为情,非把对方哄骗走,分明是毛头小子情窦初开的可笑样子,立刻说:“我跟老七下注,他还是个童子。”
许抱真瞪着眉飞色舞的霍七郎,冷冷道:“你整日不务正业,在声色犬马上下功夫,也怪不得武艺最差。”
霍七郎挠了挠脸上伤疤,漫不经心地笑道:“二师兄追逐的是天下第一的武功,我追逐的目标却是天下第一的美人,咱们道不同不相为谋。”
拓跋三娘道:“老二不要扫兴!就算一心一意练武,谁又能赢过韦大?你也不过是在山上韬光养晦,等熬到他病死,才能当上师门第一。既然大家怎么拼命都不如他,何必难为老七?”
师妹的言语犀利如刀,许抱真不否认,俊雅的面容上浮起一丝凉薄笑意,道:“那我跟三娘下注,就当是未来的彩头,赌他在走下坡路。”
霍七郎转头问头陀:“五师兄跟不跟?”
头陀摇头拒绝:“洒家不赌不能验证之事。就算大师兄破功降格,我们依然打不过他,那谁能确认是不是?”
霍七郎道:“自然要有让大家心服口服的证据才能兑付。”
众人都知道这一局最贵的赌注不是黄金,而是如果被韦训知道,参加者必然非死即伤,只是这群人都是不把生死放在心上的亡命之徒,胜负欲极强,为寻求刺激不惜冒险豪赌。当即一一押注,约定金额。
韦训未到,大堂中央首位正座空着。
紫袍道人“洞真子”许抱真坐在左手第一位,他对面是“琶音魔”拓跋三娘。这两人均已经开宗立派,弟子门人站在各自的掌门身后。
左手第二是“鬼手金刚”邱任,右手第二是带发修行的巨汉头陀,绰号“执火力士”,他俗家姓罗,名字不为外人所知,江湖中人都只叫他罗头陀。
左手第三座空着,本是“疾风太保”庞良骥的座位,如今已经被逐出师门。右手第三座“绮罗郎君”霍七郎。
陈师古随意收徒授业,没有正式开宗立派,这七个高徒虽然形如散沙,各行其是,江湖中人为了方便称呼,依然给他们起了统一绰号,根据陈师古居住的残阳院,叫他们“残阳七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