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遍。
穗禾不动声色的同旭凤拉开了距离,疏离更甚。
“姨母向来最疼爱表哥,若是表哥肯舍下面子恳求,想来姨母也会心软的。”
荼姚不就是因为对旭凤太过疼爱才做出许多失智的事。
用旭凤牵制荼姚再合适不过。
再来,一个为女人乱了心智的王储当真适合坐上那个位子?
穗禾就是在给旭凤挖坑,不用想旭凤绝对会迫不及待的跳下去。
旭凤听出她有意疏远,却并没有很失落,反而眼睛一亮,对她说的法子很感兴趣。
他早将锦觅视同生命,只是些脸面罢了他也不在乎这些。
“自然没问题,为了锦觅我什么都可以做,只是表妹我不知道该怎么向母后提起。”
穗禾故作思索。
“锦觅心思纯良,同表哥天生一对地造一双。”
“但由于先花神,姨母一直耿耿于怀,表哥得让姨母看见锦觅的好和你们的情意。”
可不就是天生一对地造一双嘛,都是一样的蠢货。
“表妹实在聪慧,还是你了解母后。”
废话,对待敌人自然要知己知彼。
穗禾谦虚的笑笑,“表哥,你谬赞了。”
“我这就回去跟锦觅商量。”
旭凤神色匆匆的离开了,像是着急去找锦觅分享寻到法子的喜悦。
看着他远去的身影,穗禾嗤笑一声。
像是在嘲笑他的天真。
这样的人是无法在权力争夺中活下去的。
放在心口处的逆鳞突然烫了一下。
穗禾安抚性的摸了摸。
“好了好了,我骗骗那傻小子而已。”
逆鳞的用处也是被润玉开发出来了。
如今润玉并不能名正言顺的出现在她身边,润玉这逆鳞就成了另一双在她身边的眼睛。
这人怕是看见她对旭凤喜笑颜开不乐意了。
穗禾不免觉得有趣。
看似温柔谦和的性子实则占有欲惊人。
像小孩子一样。
逆鳞又烫了一下,像是对面那人还是不乐意。
什么可惜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