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润玉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而旭凤呢,他听了一会儿实在坐不住就偷偷带着锦觅出去了。
等旭凤一走,穗禾润玉也停了下来。
“荼姚知道他这个儿子已经跟锦觅拉扯不清了吗?”
“自然不知,我已经提醒过她了,但她似乎不愿相信。”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润玉看得分明,旭凤恐怕已经将那锦觅放在了心里。
荼姚要是知道了,恐怕得气死。
润玉不由轻笑出声。
“很高兴?”
穗禾看了他一眼。
“你不也期待着那一天?”
润玉反问道。
“你好像并不在乎荼姚,她可是你的姨母,你狠得下这个心?”
穗禾倒戈的速度实在太快。
前不久她还是荼姚身边的爪牙,如今却反过头来帮助荼姚的敌人。
穗禾扬起浅笑,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你是说,我会真心尊敬一个将鸟族视为囊中之物的人?”
“可笑,她嘴上亲近疼爱我实则还不是将我当成控制鸟族的傀儡,不过都是因为利益罢了。”
“若我失去利用价值,荼姚立马就会换上另一个鸟族公主,在她眼里穗禾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身份。”
“那在你眼里我有利用价值吗?”
润玉突然问出了这个问题。
他同簌离重逢,簌离给出了自己的势力作为报酬,一切就像是一场交易。
润玉情不自禁的去想,穗禾纯粹是为了利用他才接近他吗?
“自然,你分量极重。”
穗禾很直白。
润玉眼神黯淡了一瞬。
“是吗?那看来润玉是给不起公主想要的报酬了。”
伤心了?
那可怎么办,得哄一哄才是。
“不必了,殿下已经给过了。”
穗禾指尖勾了勾羽扇坠着的坠子,戏谑的眼神拂过润玉略显失落的眉眼。
“怎么,殿下是觉得不够吗?”
“自然不够。”
润玉脱口而出,迎着她的视线,润玉突然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