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殿下这个做叔叔的,平日里竟被侄子这般使唤,稀里糊涂的就蹚了这趟浑水,是没把我们帝君放在眼里吗?”
“还是说,太子殿下做了青丘的女婿就真成了青丘的人了?难道天族也要变成青丘的不成?”
这言之凿凿毫不留情的,东华都给司命递去一个欣赏的眼神。
他竟不知司命还有这方面的天赋。
平日里让司命做那些琐事实在有些浪费了。
司命可不知道,因为他今天这份表现帝君已经准备给他加加担子了。
就算知道了,司命也只能哭着接下。
“司命,嘴下留情!”
连宋跪的膝盖疼得厉害,浑身像是有千斤压着。
心中只有两个字。
完了。
该死!
早知道他就不该图夜华给的好处。
不知这白凤九什么时候得罪了太晨宫,竟一点儿风声也没有。
“帝君并非连宋故意隐瞒,实在是连宋不知晓这白凤九居然得罪过太晨宫”
“连宋是万万不敢与帝君作对的”
“还望帝君看在天君和狐帝的面儿上消消气”
司命的那些话说的连宋心惊肉跳。
他是一个都不敢答应。
只能在帝君面前求饶。
白凤九也害怕得不行。
但她的神魂都束缚在灵狐体内,哪里能说话,只能不安得颤抖着自己的身子。
“天君狐帝?他们算哪门子的人还要本尊给他们面子?”
“连宋,你是嫌他们的位子坐的太安稳了吗?”
东华话中暗含杀机。
一个自作聪明,一个作恶多端。
东华向来不管这些。
可千不该万不该算计到他身上。
真以为天君那些小动作他不知情吗?
不过是东华也有了退休的想法,顺势而为罢了。
但白止就是明晃晃的恶意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
人心是没有满足的时候的。
连宋吓得亡魂大冒,心里不知道把夜华骂了多少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