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味深长。
却莫名让宫远徵忧心。
哥哥真是不中用,眼看着月姐姐就要走了还有心思养伤。
“月姐姐,可否请你去看看哥哥,我事务繁忙实在担忧哥哥。”
说着他把药盒塞到她手里,一脸恳切。
宫远徵根本不敢看她。
没办法,哥哥不中用还要他助攻。
受了伤不是正好示弱博同情吗,哥哥也不知道抓住机会。
月姐姐做他的嫂子他是一万个愿意。
宋晚月审视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实在煎熬。
好家伙,宫远徵你这样你哥哥知道吗?
宫远徵这是不知道他们的进度?
就在他以为她会拒绝时,宋晚月答应了。
“好呀。”
这笑容让宫远徵后背发凉。
他来不及多想,赶紧离开了,那样子就像后面有人在追一样。
实在可爱。
说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进宫尚角的房间。
屋内是淡淡的冷香,还算好闻。
只是此刻有些许的血腥气。
宫尚角坐在床边,正在清理血污。
“远徵,把药给我就好。”
宫尚角下意识的伸出手,却没得到回应,转过头也是惊了一下。
“怎么是你?远徵呢?”
宫尚角伤在肩膀,这会儿上身袒露着,什么也没穿。
他忙抓起衣服遮挡。
宋晚月心情很好的笑笑。
“远徵把你交给我了,公子,有什么感想?”
那笑实在有些不正经。
更让宫尚角往后缩了缩,不小心牵扯到了肩膀的伤,忍不住嘶了一声。
“都是远徵胡闹,你把药放在桌上就好。”
宋晚月在他面前坐下,手指轻点脸颊。
“公子这是赶我走吗?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吗?真真狠心呐。”
这话说的好像她被宫尚角辜负了一样。
这话宫尚角可不敢接。
宋晚月饶有兴致的略过他棱角分明的脸,难得的少了几分冷冽。
那双薄唇会怀疑他是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