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可忍不了沦为阶下囚的宫子羽还对着他哥叫唤,重重一脚踢在他肩膀上。
“老实点儿!”
被捆得严严实实的宫子羽就是个活靶子,根本躲不开。
宫尚角最后冷冷的看了宫子羽一眼。
“这事儿还是禀报给长老院吧,请长老们亲自定夺。”
花宫那份假的无量流火花长老也是知情的,唯一瞒着的怕就是月长老了。
这也是一场算计。
若是月长老意图包庇宫子羽,那就一起进地牢吧。
众人转场执刃厅。
月长老自然不相信的,还在为宫子羽辩护着。
“子羽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他可是我看着长大的,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月长老语气笃定。
却没发现在场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月长老,你当真觉得有误会?”
宫尚角沉声问道。
“自然,也许子羽就是迷了路误闯花宫罢了,何必小题大做。”
还真是不让人意外。
花长老看着他的目光都有些失望。
到底是多年的老伙计,怎么就变了呢。
花长老早就发现了月长老对权力的渴望。
可到底宫门才是最重要的。
月长老他是真的走错路了。
“月长老,此事是我亲眼所见,那份假的无量流火也是我一手处理的,你若是再包庇宫子羽,别让我不顾及往日情分。”
雪重子沉默着。
可沉默就是一种态度。
这会儿轮到月长老汗流浃背了。
“怎么会这样?”
宫远徵笑的肆意。
终于能处理这个老匹夫了,天天就知道跟他哥作对,这回栽了吧。
“月长老,你这般包庇宫子羽,莫非宫子羽是受你指使?宫子羽背叛宫门证据确凿,月长老你怕是也不清白吧,来人,将月长老请入地牢,好好招待招待才是。”
宫远徵翻了个白眼。
真以为宫门离了你就不能转了。
没了个月长老,让月公子接上不就好了。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