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子怎样想?”宋晚月似乎并不在意,话锋一转,“公子二十有三,也到了成婚的年纪了,往后公子可是要肩负起守护宫门的职责的。”
这盆凉水直接泼在宫尚角脑门上。
“我……”
宫尚角哑口无言。
尽管他知道这场选亲只是一个圈套。
可她说的是事实。
无可否定的事实。
“那你呢?你为什么要问我的喜好,为何要同我那样亲近?”
宫尚角像是才抓住她话里的漏洞。
宋晚月很是坦然。
“我是宋家女,也会是宋家家主,自然要同宫门搞好关系,我除了同公子亲近不还有远徵弟弟紫商姐姐他们,我待你们都是一样的。”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宋晚月眸子闪了闪。
宫尚角突然有些受伤。
是啊,她待他们都是一样的。
可他不想一样。
他想做那个特别。
她怎么能那么残忍?
宫尚角心痛得厉害。
这些日子他试图用忙碌压制这一切。
可当见到她都不管用了。
宫尚角忍不住用眼神描摹着眼前人。
哪怕知道是饮鸩止渴。
从当年见她的第一眼起,宫尚角就记住了她。
那样小的年纪却能同那些商界里的老油条争锋。
行事果断滴水不漏。
她很像他,但又不像他。
宫尚角曾经以为她会是同类,毕竟他们都守护着自己最重要的东西。
可现在他才明白,他们是不一样的。
她太平静了。
就像现在,把他的心湖都搅碎了还熟视无睹。
他可不信她无知无觉。
宫尚角眼睛突然有些热意。
委屈,他还从来没这么委屈过。
“你明明知道。”
瞧着自己身上月桂图样的衣裳,宫尚角又补充了一句,语气笃定。
“你就是知道。”
宋晚月怀疑自己看到了一只委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