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的耳朵。
他们挨得很近,像是亲昵的恋人,却针锋相对着。
看见寒鸦柒神色莫名,上官浅越发放肆了。
“寒鸦柒,我是孤山派的人,点竹是我的灭门仇人,我为什么要效忠?”
她这已经是明目张胆的反叛了。
寒鸦柒不知在想什么,只是看了她一眼。
“上官浅,你到底想做什么?”
“做什么?”上官浅迅速抽身,唇角扬起冰冷的笑,“我要复仇,点竹灭了孤山派,宫门坐视不理,我要他们狗咬狗!”
寒鸦柒没说话。
上官浅缓和了语气,轻轻将字卷放在他手心,“所以寒鸦柒,你会怎么选呢?”
上官浅深知这是一场豪赌。
但她不想寒鸦柒卷进来。
她自问自己不是什么好人,这是她心中不多的善意了。
“你走吧,回无锋去,不要靠近万花楼。”
上官浅略微停顿,就汇入人流。
寒鸦柒望着她离开的方向沉默良久,最终选择转身离去。
宋晚月在高处欣赏着。
这,也是计划的一环。
宫尚角捏着茶盏立在窗前。
“抓住四方之魍可不够,点竹还活着。”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宋晚月明白他的意思。
“所以上官浅那个寒鸦就派上用场了,他会把你功法有缺陷的事儿带回来,我已经让人摸上去了,我们再演出好戏,新晋执刃爱上无锋刺客为爱痴狂,如何?”
宋晚月托着腮,认真提议。
宫尚角都有些听不下去了。
实在丢脸。
这种话本子里的桥段,居然就真实发生在宫门。
宫尚角无奈的点点头,“宫子羽怕是有的闹了。”
宋晚月嘴角上扬,“就是要他闹,世人阻挡的真爱,多么轰轰烈烈呀,宫子羽定会不忍亲手放走云为衫,届时云为衫回到无锋,寒鸦柒带回去的那份情报可行度就会直线上升,点竹生性多疑,这样才能骗过她。”
云为衫回去必然会被点竹怀疑,顶多受着皮肉之苦,绝不会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