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烦恼很久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如何在不做渣男的前提下分手我的现任女友小情绪。(又当又立)。
她其实很好,从不会主动问我要什么,别人的都是要礼物买衣服,她从来不跟我提过这些,就是情人节都没有问我要过一束花。但是自由惯了的我从认识开始就一直被她束缚:不能抽烟、一星期只能喝一次酒、不准跟漂亮校友搭话,最难受的就是随时保持联系,如果一个电话没有接,一个信息没有回,等待的便是冷暴力的对待。她可不管你有没有事情,随时都会给你分享她的一些我看起来很无聊的事情,我还得被迫回复,这不今天上午还给我发了张她在医院陪朋友的照片,还有什么外国人之类的东西,咱就是说现在什么时代,碰见个外国人有什么稀奇的,我这星期来上学的路上还碰见个外国流浪汉呢,所以这些我完全都没有心思仔细看。累了,乏了,小年轻哪里懂得什么是爱情,开始就是美好,烦了就是烦了。
“行吧。”小七看我也没有多想去,也就不追问了,转头与贱人岩讨论着这次放假回去打游戏的事情。
晚上两节课很快便过去了,下课铃一响,大家都争先恐后的朝着操场跑去,以便于先占一个好的观赏位置。
“你来真不来?”贱人岩抱着好几万的大宝贝在门口问着。
“唉,走走走!”猎人似乎也是被什么烦心事给干扰了,没有心情回寝室了。
既然猎人也去了,那我也去吧,寝室里没啥人了自己呆着也没意思,随大众吧。
操场门口,校方竟然细心的安排了几个男老师和学生教官维持秩序,依次进入操场坐下。
“各位同学,注意安全,不要拥挤,注意脚下……”高科长拿了个大喇叭站在一边喊着,额头渗出汗水不知道是累的还是急的,抑或是其他?
“呼呼呼呼呼……”天空中呼啸而过几架直升机,已经记不清楚这星期的第几次了,平时不常见的直升机一次又一次的在这片区域盘旋,巨大的引擎轰鸣声对此处的群众造成了非常大的影响。
“你说,咱们在这儿能用肉眼看到的彗星,得有多大?”我们盘坐在塑胶草地上,猎人问道。
“得有这么大吧……”贱人岩双手比了比自己的大肚子。
“